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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TN同学也写日志的话,我希望她这样写今天见到我的情形:
“ 当我在过了约定时间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才远远看到了市中心的M记大黄标。好大的早餐广告牌的旁边是一名衣衫褴褛的老妪,还有她。她正在弯着腰费力的和那老妪讲什么。周围穿着清新亮丽的女人们不时的从她身边经过,她的头发还是潦草的扎起来,早就告诉她应该去拜访一个叫做理发店的地方。”
至少我会这样略带宽容的形容今天我被TN同学看到的情形。
而现在我在尝试可观的表述今天的经过,免得把自己上升到某些太大的角色里去。
其实,米饭她不是一个nice person。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nice person。这一点,木君和我在餐馆吃饭的时候应该已经有所体会。记得上次是在哪个店里,云南风味的菜肴吧,名字忘记了。木君和我在春风和煦的说话,一切都很好,气氛也很好;突然服务生怯怯走上来说,请问你们刚才点的什么啤酒?我想我当时是立刻转了脸色,扭头对服务生说,你为什么不直接看看点菜单,确认一下我们点的什么酒?做好你该做的事吧。。云云。木君当时貌似有惊吓的感觉,或许是突然觉得我突然变的如此serious。我一直以为的观点是同情之类的情绪不宜乱用,也不能用错,并且如果每个人都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世界能清净美好很多。
那么,最近我发现自己的理论有松动迹象。且,容易心软很多。很多是指:很多程度。很多次。
比如今天。
我上一次在街道上给行乞人 钱的时候还是在大二。那老太在我给她钱的前一秒钟还虚弱不堪,从我手中拿钱的时候动作迅速的已经堪比职业人士。所以此后,我拒绝施舍任何。总是觉得被骗是很不舒服的事情,尤其是面对老人。
今天。老妪寒风中坐在M记大早餐牌的旁边,由于冷的原因或许,身体缩成了很小的一点, 并且一直在发抖。我当时在门口等TN同学。鬼使神差的一般,我竟然走过去和她说话。问,你是这里的人么?她点头。脸颊是瘪的,像是没有了大部分牙齿。手很脏,大部分的皮肤已经被黑色的污垢覆盖。身体一直在抖。头上包裹着塑料袋。
于是我单纯的想,/OMG我竟然能用单纯/,她需要先擦擦手才能吃东西的。我开始翻自己的书包,她开始用眼神跟踪我的手。我翻出来纸巾给她,说先擦擦手,之后买东西给你。她看到纸巾,眼神立刻变得愤恨不已 或许还有失望的情绪,并且嘴里呜呜出声。我猜想她是在表示不满。恶劣一点可能是在curse。
这个时候,有一个美国人走过来,给她买了一瓶水。老妪倒是想要他手里的starbucks。国际友人说no no no。。您需要饮用一些纯净水。后来我们短暂交谈,他说,还是收容所,救助站都无能无力啊?她们好可怜。我看她应该渴了我买水给她啊。。
寒暄完毕,国际友人走掉。之前我竟然在给人家说谢谢。
我在寒风里犹豫了一番,转身走到M记里面买了cheese 汉堡,又讨要了一杯热水。出来拿给她,她立刻接过去,并之后不再看我。肮脏到黑的手掰着汉堡吃,偶尔有鸡蛋和番茄酱沾在手指上。我说 哎 哎 哎 不要这样吃,直接用嘴吃吧。又指了指地上的热水说,先喝一点再吃吧。
她只是飞快的吃完。并且难以置信一个大纸包里仅有一块汉堡而已,神经质地抖了抖纸袋,瞧瞧里面,果然是!然后她立刻将纸袋丢在一旁。并之后不再看我。
我在寒风中继续等同学。在面向她的台阶上站着。看眼前M记的大汉堡广告和这瑟缩在风中的妇人组成这样一幅讽刺的画面。我明显意识到,有这么一些人,他们并不在少数,他们需要的仅是温饱,仅是可以遮挡风雨的简单房屋,仅是能够看得起病的医疗保障。他们不需要知道创业板开板,不需要知道理财产品,不需要知道创新的金融衍生工具,不需要规避金融风险,不需要知道在自己寒冷的冬天生活之外还有花样的舒适的欢乐的人群,他们甚至不需要知道自己生活在哪个国家,不需要知道还有世界。世界那么大,来不及了解可能就被冻死在街头了。
同学带着戏谑的神情听我讲完了这个事情。末了开玩笑的说,大约能在多年以后的电视上看到一名人道主义战士,陈米饭。去支教了,去人道援助了,去到处呼喊人民疾苦了,同时外表依然不修边幅的凌乱。
我听到了。我没笑。我接着吃圣代。我只是觉得会继续在自己感情适宜的时候还会偶尔买食物给他们。(”感情适宜”是重点,im not a nice guy)。会继续自己的career,并不是人道援助。我也不知道多年以后自己的任何作为能否影响到她们的生活。
今天只是,我出了一趟门。看到世界的别的角落,看到那里还有那样的人那样活着。而我们在同一个城市。阳光晒在我身上,也平等的晒在他们身上。他们当中有些人是骗子,有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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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3
为赞比亚做事,被赞比亚歧视 - [米饭看世界]
以下是关键词:
UN, UN Volunteer, Online, Zambia, Community Radio Station, UNESCO, OSISA, Youth
赞比亚小朋友需要一个电台。网络上的pro们来向各种机构讨要funding。
来来回回的挑选,最后有四个人on board。中国人,澳大利亚人,法国人,还有一人不明国籍(貌似在坎比亚)。
原始的想法是,这四个来自不同国家的人可... -
2009-10-16
他们把这个当作无奈的笑话讲呢 - [米饭看世界]
“我是凭着信心去爱你呢!”这一句那讲话的人(那是讲道的人)当作笑话说呢。然后下面的女生们嗤嗤嗤嗤的笑成一团。
既然要凭着信心这么勉强,那索性就住手吧。住手 住手。(简单评论而已 doesnt mean anything)
最为有道德操守的拳师,职业守则第一条是不打已经倒地的拳手。
我托你的朋友把你的小破玩意还给你了,而不选择再见你。你的朋友 好个gentleman,坐车只是两元车票钱还要坚持不要女士掏口袋。
发现电脑里存的音乐,唯有Mc Solaar的音质最好。
欲望都市某一季的最后一集,Carrie跑过萧索的街道,有Mc Solaar先生的说唱伴着她。
今天买了人生的第三件帽衫。红色。比去年的那个再亮一点的红色。这样如果我走失,也方便描述:穿亮色红,深蓝仔裤,深蓝板鞋,一名阿呆,在。。市中心。。走丢。
昨天晚上坐车从学校回家,路灯透过车窗闪闪烁烁照进车厢,看着看着竟然心里莫名其妙一紧。好像当年准备考学的时候,某个突然决定回家的晚上,颠簸在公车上并忐忑着。
好了。Carpe Diem, Seize The Day.
感谢你们在这miserable的时间里,对米饭还是泡泡还是米爷还是米饭君 一如既往 不梨不气。
PS 你们几个笨妞。。不注册大巴也是能留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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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5月15日。回到熟悉的土地。降落在上海。记得这个日子是因为那时的7,8个人一起参加,组织了5月15日上海互相见面&见米饭的活动。那时我大致是快活的。朋友一些已经在工作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怠。晃晃悠悠的走在江边还看到那个叫做绵羊的女生在接来自公司的电话。语气急促,不耐烦,也很无奈。她那次“艳福”不浅。。几乎所有的女生都被她kiss了一遍。那是满满的一个对着陌生人的没有什么瓜葛的喜欢和莫名其妙的信任。几个人,男男女女走在路上。高高低低的影子。
去年5月24日。回到学校。看到日志记录那时在年轻的一拨孩子们中间默默的看自己的书。西安黑夜里轻又凉的风。那时已经剪了头发。20元的手艺,惨不忍睹。结果这样的形象永远留在了和大学同学的最后一次的合影上。那时,大致也是快活的。每天和固定的几个朋友去吃炒菜,喝酒,看熟悉的女同学们在我离开一年以后都纷纷开始吸起烟来。夏天的傍晚,几个人晃着去吃晚饭,等菜间隙还能调戏大厨那未满10岁的小儿子^_^,互相怕来不及似的争着说这一年的经历。感情,学业。叫做甜的某同学,还轻描淡写的形容了人生的第一次一见钟情。新同学那时大约是在热恋中,席间短信不断。我那时没什么好讲的,只能拉起来几年前的旧闻讲。
去年6月13日。考过了考试。在北京暂时 住下来。北京那时已经大热。蜗居在条件普通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比较差的一个房子里。和房东去吃饭。被别人当作倾诉的垃圾桶。给别人讲一个西游记的典故,没讲好,自己的眼圈反而率先红了。
去年7月14日。已经工作了两周时间。收到一封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结尾的邮件。思来想去,终于痛骂之。在收到那封邮件之后,记忆里的一小部分已经被我自己慢慢抹去了。可惜的是那瓶始终没有缘分尝到的红酒。
去年10月14日。突然想起一个日本女作家写的一篇文章。每天乘坐交通工具的时间太长太无聊只得四处看各异的人脸。好奇他们/她们呆滞的眼都在注视着什么呢。头发干枯的中年妇女,身材矮小的青年男人,脏兮兮的BB。
时间真的很快。转眼一年过去了。那天晚上突然问yuanzi记得不记得我找到工作的那天下午兴奋的给她电话,在地铁里。她说记得。现在特别想知道,怎么就这般厌倦了呢。恨不得逃到别处。仅仅给我一张书桌,一个舒服的椅子,有阳光的地方就够了。说起来,对于一个城市的不舍,多是来自于在这里认识的朋友们。不管是在王府井书店第一次相约见的曼达同学;还是偶然约在平安夜一起吃饭瑟瑟索索走在步行街的木木;还是诡异少女评论达人美食鉴赏家yuanzi同学,还是所有一起曾经奋力打羽毛球一连2,3个小时的勇士变态们。
你在黑暗中,静静听我说了这么多。突然叹气说:我都明白。
我也想知道。什么时候。我不会在凌晨1:50仅仅是对着大开的窗户,仅仅是对着自己敲下这些自己能懂的字。什么时候。会在12:00到来之前平静的进入睡梦中。什么时候。不会反复的在凌晨的两,三点醒来,然后完全不知道身在何处。什么时候。不远处有一个没有考试没有工作的悠长假期在等着我。
我很焦虑。承认自己焦虑会不会让症状减轻一点?
再过几天就是儿童节。在这个窘节里,所有的中年人都会跳出来宣布自己还在过节。搞不好,还要在自己的签名里写:××,要加油!要勇敢!祝自己节日快乐。我去nmd。我这样真正的青年人只能去过九九重阳节了。《夕阳红》是准备给我看的节目,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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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一部电影,不出意外的话它应该是美国出产的。其中译名叫做《后窗惊魂》。大约就是美国版的《花样年华》的故事。男人总是偷偷窥视他对面住户家的女人,透过她家的后窗。看着她和她的丈夫吃饭,接吻,争吵,打扫房子,或是看着他们睡觉。
就这样他知道她过的并不幸福,偶然的机缘,这女人知道这男人一直在偷窥她。
之后盘枝交错的,细节都记不得了。
在去年没有来这个大农村以前,我还是自己有自己的小屋子,和我父母在一起住。也没什么缘分能看到后窗惊魂类似的表演...







